后来，他就死了。
曲晓波垂下眼睛，因为想起了张恺，又不自觉地难过了起来。
顾白笙见她又开始想张恺了，忙转移话题：“前面那个是宠物店的店员吧？”
曲晓波抬头，看向前面。
前面宠物店的店员也正好看见他们，抬手，冲他们微微挥了挥，跟她们打招呼：“白小·姐。”
殷小纯本来正在店门外面给养的君子兰浇水。
一抬眼，远远的就看见顾白笙跟曲晓波往这边走，还稍稍确认了一下，才确定就是顾白笙。
她除了之前在顾白笙晚上来的时候见过她，后来就没怎么见过她了。
就连苏元一，这段时间都没过来。
她也有些纳闷。
顾白笙过去之后，殷小纯就微笑开口：“好久不见了，白小·姐。”
顾白笙看见店里面重新刷了墙，就点点头：“这段时间我出差去了外面，所以没有过来。”
“说起来，苏先生也有段时间没来了，不晓得是不是也出差了。”
殷小纯垂眸，有点想念苏元一。
顾白笙想起身在港城的苏元一，笑了笑：“苏元一确实出差了。”
殷小纯有些惊讶：”白小·姐怎么知道？“
“我年前出差去港城，正好就遇见苏元一了，他现在在港城医院的法医门诊上班。”
殷小纯听到之后，有些担心：“那他要在那边出差多久？”
“我记得他说要三五个月，也许半年。”
殷小纯点点头，心中庆幸。
还好，只是三五个月或者是半年，时候也不算太长，又不是一直留在港城，她还能等得了。
曲晓波看着殷小纯，就觉得殷小纯的眼神不太对。
在跟着殷小纯进店的时候，轻轻撞了撞谭暮白的胳膊，问她：“殷小纯是不是喜欢苏元一啊？”
谭暮白笑她：“你该不会这都能给人看出来吧？”
“这女的眼神不对劲儿，我看八成是暗恋苏元一。”
“好啦，买点猫粮跟小零食给白白，我们就回去了。”
谭暮白不让她继续八卦人家的感情。
万一人家刚好一回头听见了，那多尴尬。
殷小纯在宠物店工作了三年多了，店里的老板娘不在，她一个人照顾生意也是得心应手井井有条的。
把店里最好的猫粮给了谭暮白一袋，又送了两个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