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一听，她好像是完全不记得昏倒之前的事情了，就试探着问：“你还难受吗？”
顾白笙揉了揉太阳穴：“头有点疼。”
她的情绪没有像是昏迷前那样激动，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平复了下来。
宋霜心里松了口气，将水杯递给她：“喝口水。”
顾白笙坐起身，接过水杯，喝了口开水，神志清明了一些。
但是一只手揉着头，还是觉得脑子里有什么片段老是想要冒出来。
似乎还是让她很伤心很难过的片段。
她的心里老是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给剜了一个大窟窿一样。
“我怎么会昏倒的？”
顾白笙问他。
宋霜望着她，确定他谁一点都不记得了，才道：“小野去世了，你还记得吗？”
顾白笙的心跳滞了一下，脑子里还有这个印象。
她点点头：“记得。”
“你很伤心，就晕过去了。”
他隐瞒了其实是自己把他轻轻打晕了的实情。
免得她在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些胡话。
顾白笙听着他的话，沉默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手术没有任何问题，手术很成功，我不可能那么粗心的。”
顾白笙对自己的手术过程反复回想。
每一个步骤都仔细的想了好几遍，确定是真的没有任何的疏漏跟失误之处。
所以，很疑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死因不是在手术上，很可能是别的原因导致的，医院非常重视，已经让法医鉴定，开始走程序了。”
北城对于这一类病人的死亡，都有着特殊的处理办法。
在病人忽然死亡，家人难以接受的时候，会由司法机关的法医跟相关部门给出确切的证据来证明死因。
使病人家属能够清楚的明白病人是因为何种原因死亡。
“甜甜呢？”
顾白笙在难过之余，又想起了现在最伤心的张甜甜。
宋霜回答：“张甜甜悲痛过度，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过来。”
顾白笙垂了垂眼睫，心里还是觉得很难受。
这种难受的感觉，疼的真真切切的。
好像她自己的孩子死掉了一样，让她觉得痛苦难忍。
“我想去看看她。”
顾白笙要下沙发。
宋霜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自己都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