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他的侧面是立体的,雕塑般的线条,既柔和又刚毅。那一道疤痕,就像是素描画错了一笔,在完美处留下破损。
却并不是难看的。
他并不在意她看着他脸上的伤痕,牵动唇角,那疤痕就微波似的动了一动,扯出了她的心疼。
原以为人世静好,只需好好享受,经历爱情。眼下,华生的存在,好像也只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幸福了。
二人在月夜下坐到很晚,直到翠儿一直地催唤,她才回屋睡去。
第二日起了大早,去饭堂的时候,每个人居然比她先到。宋名仕不在了,大家就格外的愿意处在一起,感受亲人给予的支撑。
正打算动筷,钟氏来了。先是行了礼,接着说:“虽是分了家,但西苑的孩子们还是须得到私塾读书。但既是分了家,自然得交学费。”
对跟在身后的丫头梧桐示意,梧桐便将抱着的一个箱子放在了饭桌上。
钟氏眉目低垂,眉宇间都是素雅和宽容,温声道:“这是奉给大小姐的学费,每个月都会按时奉上。有劳大小姐帮忙教导几个孩子好生读书识字。”
真真儿是个聪慧的女子,这理由最是高贵,全然没有救济的嫌疑。
宋名情便也温和回道:“我定会好好教导他们。”
钟氏再度行了礼,就走了。
宋名情对陶管家说:“把这些银子收了,用于日常开销。”
“是。”
一家人都云淡风轻地用餐,时不时浅谈几句。
饭后,宋名情和雨珠雨乔二人去了学堂,西苑的孩子也早早就到了。自此宋名情每日按照课表给孩子们上课,精神竟是越来越饱满了。
下学堂回自个的院子,意外看到华生和秦怀道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
这段时间她都是思绪烦乱,以至于没过细思考过二人的关系怎地这般亲近。
看到了她,二人便都站起身来。
换作往常,雨乔就会跟秦怀道大眼对小眼的杠起来,现在,却是微微屈膝,对着他施礼。
那头微微低垂,雪白的颈子就露了出来。白嫩得晃眼,有着触手可破的娇柔。
她坐下来,那二人便也坐下。
秦怀道主动开口:“我又给华生兄送了些药来,刚才替他重新敷过药了,伤势已大好。”
雨乔的眼睛如墨,一汪黝黑,反倒更显清明。
华生解释道:“小姐可记得那日在山鬼酒庄,我替这位公子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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