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的时候，床上一阵糜烂，最中间的那个人早没了气。
那张和慕容墨兮完全一样的脸上充满了绝望与破败，像将死前的痛苦带到了地狱。
墨兮没有回答，贴着他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还在。
他杀了人，身上却没有血腥味，草木香像来自自然，让墨兮绷紧的神经逐渐缓和。
这时外边闯进来一群人。
“青凰公主！”
有人不敢相信地叫出声，房间里药剂的气味早就消匿，血腥味却因为房间的封闭很是浓郁，昏暗下看不清谁是谁，有人喊出来，自然也提醒了其他人，墨兮在这里。
“青凰，怎么是你？”慕容子衿的声音传来，带着呜咽，“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是个什么怪物，居然……居然……”
“她会不会攻击我们？”
墨兮依然没有出声，低垂着脑袋，闭眼抱住白倾玉精瘦的腰，无声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