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深色痕迹。
女人讪讪地撇撇嘴，不吱声了，看向余麟的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
秦老爷子面色阴沉，视线落在一动不动跪着的余麟身上，眸光复杂。
“余麟，你可知道，秦家因为你一人，损失了多少？”
在那些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时，余麟始终微垂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膝盖前的地砖。
大理石花纹的地砖，被佣人擦得光滑如镜，却不知何时，在旁边裂开了一道缝隙，很小很不起眼，却越看越觉得突兀。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缓缓眨了下眼睛，抬起头，目光平静，不卑不亢地与老人对视。
“噗嗤——”他忽然咧开嘴笑了，琥珀色的眼睛讥诮地弯起，“难道，是我选择要来到这个世界，是我想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的吗？”
先前说话那男人闻言立刻呵斥道：“你怎么和你爷爷说话的！你妈难道没教过你规矩吗！”
余麟歪头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重新落在他脸上，表情明晃晃写着四个字——“关你毛事”。
“我妈早死了，是怎么死的，你们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一个包庇杀人凶手的家族，在这里谈规矩？”余麟的视线从在场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眼神渐渐冷漠，像是在看一群陌生人。
“不觉得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