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儿！”
蒋凡推开门进来，看见楚若涵妆容什么的还没弄，面色一变，眼神不悦地看向一旁的佣人们。
“你们愣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没帮涵儿换婚纱。”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夫人，小姐不让我们换。”
蒋凡眉头一皱，移开视线看向楚若涵，走到她的身旁坐下，伸手拉过她的手。
“涵儿，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听妈的话，把婚纱换上，让化妆师给你上妆。”
楚若涵眸间如一摊死水，她看了眼那洁白华丽的婚纱，分外觉得刺眼。
蒋凡看了她一眼，给化妆师们递了个眼色，“还不快点过来给大小姐上妆。”
化妆师和佣人一股脑地涌了过来，楚若涵看着她们手上的婚纱，一把挥开。
“走开，别碰我。”
她起身推开她们，躲到墙角处。
“涵儿！”蒋凡头疼地看着她，时间愈发紧凑，她现在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了。
“涵儿，你要是不愿意换，我只能让人强制给你换上了。”
“妈，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为什么就连你也要逼我？”楚若涵两行清泪唰地滑下，低吼道。
“你们一个个都逼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蒋凡又怎么会不心疼。
她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柔声劝道，“涵儿，你嫁到秦家，他们都会对你好的，现在宾客们都快到了，没有时间再让你耽搁了，这桩婚事要是闹翻了，我们楚家和秦家的交情也就崩了，你也会成为京城众人的饭后闲谈，你懂吗？”
楚若涵自嘲一笑，秦家对她好？
呵，秦柏豪那个畜生怎么可能对她好，她嫁过去才是她的噩梦。
“妈，我不想嫁给秦柏豪，你帮帮我好不好？”楚若涵跌坐在地上，抓住蒋凡的手，苦苦哀求道。
“我不要嫁给他，我不要。”
蒋凡不忍地别开视线，低眸看着她，“涵儿，来不及了，你要是再不换，我只能先暂时打晕你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换上婚纱把婚礼给办完。”
楚若涵眼底闪过绝望之色，双手滑落在身旁。
“帮大小姐上妆。”蒋凡伸手扶起她，见她不再挣扎，眼底闪过一抹满意。
楚若涵坐在梳妆台前，眼神空洞，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着她们替她上妆打扮。
外面，宾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