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温今立刻回房间拿衣服，拿了几件大衣，拿上手机和证件，赶紧下楼去找萧倾聿。
这次还是萧倾聿开车，没有司机。
温今说：「我好了，可以走了。」
萧倾聿说：「很久的，可别说累。」
「不累，你开车更累，我跟你说说话，提提神。」
萧倾聿笑了笑，说行。
等车开了一段距离，温今问他：「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老头子身体不好，又进手术室。」估计是没几年了，还是得回去看看。
温今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很严重？」
「生老病死，正常。」萧倾聿看的很淡，语气没有波澜，很平静。
温今说：「对不起，我不该提……」
「这有什么，很正常，以后我老了也会生病，会死。」
温今听不这些字眼，扣着手指头，望着车窗外，没再说话。
萧倾聿问她：「你要是困了睡会，到了我叫你。」
「你一个人开车不累吗？怎么不叫司机……」
「司机放假回去了。」
下雪天，还是晚上，开车得注意，萧倾聿目视前方，没看温今一眼。
温今不会开车，她查了查地图，开车回去怎么着都要四个多小时，而且还下雪，还是晚上，可能更久。
温今说：「要不要我跟你说会话？」
「担心我半路睡着？」萧倾聿笑笑，「没事，那你放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