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羲简直一语惊醒梦中人，厉南凰瞬间就扭头看向了他。
“没想到，你成天偷窥我，还是有点好处的，起码学到了现代思维。”
“反正你不管嫁几次，最后都得嫁给我，我才不着急呢！”
“……”
厉南凰突然好想收回刚才对帝羲的夸奖，这奇葩思维比起陈素锦的不讲道理，简直不相上下。
面对空气突然安静，帝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脸得瑟地自卖自夸。
“不要太感动，我向来这么大度。”
“大度到每天都在大草原上放牧？”
厉南凰嘴角抽抽，相比萧青冥的钢铁直男属性，你身为皇帝专业户未免也太不直男了吧？！
“不然呢？反正我又管不住你，只能随你便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等了你快三百年了，早就把什么都想通了。”
“其实喜欢一个人，不用这么卑微的。”
帝羲的笑容里有着浅浅的落寞，这让厉南凰有些心疼。
她一直都以为，喜欢就是两情相悦，合则聚，不合则散。
她努力不辜负每个她喜欢的人，却在此时才明白，花心亦是薄情，逼着喜欢自己的人接受自己的薄情，便已是辜负了。
可一生实在太长了，她做事认真，赚钱勤快，唯独看透人心凉薄，绝不托付深情与一人，是她的生存之道。
她不会改变，也不想别人难受。
帝羲这个样子，她看着难受，还是尽快劝退比较好。
帝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走到跟前，温柔地拉起她的手。
“南凰，你相信有来世吗？”
“应该有吧？我的前世不就跟你认识吗？”
“那情谊呢？爱慕呢？也会有来世吗？”
“这个……没有记忆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来世还在一起这种情况吧？”
“那便是了，你我不会再有来世了。”
帝羲的话让厉南凰一愣，没想到这么残酷的答案居然会是帝羲给出的。
见她一脸疑惑，帝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淡然却坚定的说出自己的选择。。
“我只等这一世，也只有这一世，可以换你钟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