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沃伦，我的朋友告诉我，他们中午在7-11吃便当，嗯，就是那种有饭有菜的东西。
晚上有时也这样，随便吃一点之后可能还需要加班。他们回家的时候会再去一次，购买第二天早上需要的面包和牛奶。”
说完这些话，查理芒格不说了，几个老家伙相对无言。从人的角度上说，这尼玛实在太苦13了，如果长期是这样的生活，你想不变成神经病都难。
“查理，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们造成的。”
“你一定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在此之前，他们还是非常会享受生活的。
现在不行了，脚盆人穷了，也不舍得花钱了。”
“咳咳，难道说，他们就不去找点乐子？”
查理芒格古怪的看着巴菲特，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迪士尼乐园，每天人满为患。购买年卡用户的比例，是全世界最高的。还有就是漫画和游戏机了，对了，还有那种比较特殊的动作片。”
好吧，巴菲特实在是无力吐槽，脚盆人越凄惨，威廉怀特越赚钱。这货除了不经营那种动作片，几乎什么生意都做。
其实，巴菲特不知道，这个生意威廉怀特也惦记过的。
至于后来为啥放弃？
那啥，他这不是有孩子了吗？
虽然搞懂了脚盆的便利店为啥吃香，巴菲特却也有些不解。脚盆是脚盆，米国是米国，即使自己经济危机时期，米国也没到这种程度。
对于美帝来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歇斯底里的经济。
经济危机虽然痛苦，但是，没多长时间就会过去。你脚盆也就是被折腾的狠了一点点，难道说，你们就不会恢复了。
巴菲特当然不会知道，脚盆人是极其自信的，这种人有一个缺陷，他们不能遭遇打击，一旦打击的太厉害，他们就会变成极度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