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余出了门。
江诗余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就准备随便糊弄一下，吃点米面之类的。
程昱倒是很熟悉的样子，带着她穿过好几条街巷，直接朝着一处小摊子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买馄饨的老奶奶，还没靠近，就感觉到热气升起，一股清香味传了过来。
程昱道：“我今早出来买东西的时候，他们都推荐这个地方，说是已经摆了一百多年了，老字号，好吃。”
江诗余看着那老奶奶的年纪，按照昄莱的年纪算，一百多年的话，这个老奶奶也算是很老的时候才来摆的摊。
程昱带着她坐下，只点了一碗，给江诗余吃的。
摊子上有一口锅，老奶奶边包边下，一会就端上来了一碗。
馄饨大约十几个，有虾米，紫菜，还有一点绿绿的小葱点缀。
江诗余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入口鲜香，不腻不咸。
她又喝了一口，半碗馄饨汤喝完了，馄饨没吃一个。
程昱多年没吃东西，不是很馋吃的。
只是看着江诗余喝了这么多汤，馄饨却是碰都不碰，就问：“馄饨不好吃吗？”
难道他们都是骗人的？程昱眉心抽动了一下。
江诗余搅着馄饨，看看程昱，笑说：“不是，说得话太多，点心好吃，但很干，我就想和点水，馄饨等会再吃。”
程昱满意地点头了，又问，“好吃吗？”
江诗余哭笑不得，她还没吃呢。于是放弃了喝汤，吃了一口馄饨。
馄饨皮很薄，肉也少，到嘴里，光吃皮了。
不知是真的好吃，还是出于安慰，江诗余笑着说：“很好吃。”
程昱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有下去过，搞地江诗余觉得，他是不是有了什么喜事。可是，要去死，算什么好事呢。
吃到一半，桌子上突然又多了一碗馄饨。
老奶奶笑着说：“送你们的。”
老奶奶大约是觉得，他们没钱，只能点一碗，另一人干巴巴的看着，所以又送了一碗。
程昱看着桌上的馄饨，“这是什么意思？”
程昱是真的不知道，他几千年的岁月，也不要吃东西，不需要和人打交道，世情他知道地不多，还是几千年前他积攒的知识，可是在一日一日过去的时光中，他也忘地差不多了。
江诗余吃完了自己的一碗，就把空碗放到一边，拿着老奶奶刚刚送上来的馄饨，继续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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