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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望着床上摆着的大红喜服，星炼掂着一壶酒，有一下没一下的灌着。
酒不醉人啊……
火红的衣裙刺目，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天一亮，她就要进宫了，而距离天亮……掰了掰手指，苦笑一声，好像还剩不到一个时辰。
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她撇下手中已经饮尽的酒壶，解开身上的睡袍，在镜子前换上了嫁衣，不用劳烦若言过来帮忙，自己慢慢的开始着手打扮了起来。
无极所要的，她统统都给，便是这正正经经的着装，精致剔透的妆容，一样也不少。
面上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显得有些微红，衬着大红的嫁衣，看起来真的有些像是个娇羞的新娘。
等一切着手完成，若言已经推开门进来了，看了一眼全部打理完毕的乔星炼，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径自过来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摆，配好发饰。
时间还剩了一些，主仆两人相对而坐。
“小姐，你真的要嫁给凌王吗？”记得从江南回来的时候，这位脸皮堪比城墙厚的小姐还大大方方的告诉她，自己这辈子是要嫁给景王做妃子的，往后那景王妃的位置就只有她一个人，想要三妻四妾，除非她先死了。
怎么转眼工夫，也不过几日的时光，就已经穿上了嫁衣，可要嫁的人，却换了一个。
凌王也不是不好，至少真心对待小姐，可是对于女子来说，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吗？
“那还能有假，我这身衣裳都穿了，就差三跪九叩了。”
“可是小姐……”
“别担心，我会带你一同进凌王府的，那里虽说妾室是多了些，可是热闹啊，往后无聊了，咱们就满院子的窜门，一日窜一个，依照北凌之前那些风流帐，咱们一个月都不带窜重样的。”笑嘻嘻的说完这些，她拾起唇染，轻轻抿了一口，娇艳红唇艳如滴血。
若言张开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
在她看来，她家小姐这完全就是自暴自弃的态度。
往常雷厉风行，害人不眨眼的小姐，几时竟然会像是被敲坏了脑子一般的自暴自弃了。
犹豫了半天，她站起身，绕着星炼左右转了两圈。
疑惑的打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