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神中带着几分庆幸。
还好，没有让他们成功。
方无常与方子笙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双双露出绝望而又颓废的神情。
这是他们耗费十年时间，才堪堪有了这一个机会，却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不甘心！他们不甘心！
方子笙此时背靠在墙上，手中的佛珠还在一闪一闪跳动着光芒，似乎是在嘲讽他的失败。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我不信！我不相信！”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
两个人声音呢喃，拼命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上方的妙依女菩萨突然感觉手中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转而便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她的身体飘飘然，似乎是没有了重量，飞到半空之中游荡。
慕容复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人，眉头紧紧的皱着，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们二人方才还在说话，不过只是眨眼之间，妙依女菩萨就昏迷在他的怀里。
像是昏死过去一样，连呼吸也变得极为轻微，不仔细探查都发现不了。
他看向下方的二人，随后带着妙依女菩萨飞身离开。
身后，还能依稀听到方子笙的声音：“可恶！我是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