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又不在。”
我不知道再说着什么，只好继续看风景，张恒烨突然转了过来侧躺着看着我，我的心突然有些慌。
“陆言兮，唱首歌听吧。”张恒烨道。
“你想听什么？”我怯怯地问。
“随便，什么都行。”张恒烨答。
我叹了口气，道：“随便……我还真不知道唱什么，随便最难唱了。”
“《再回首》会唱吗？”
“苏芮那首老歌嘛，当然。”
“那就这首吧。”
看着窗外飞雪满天，我悠悠开口唱到：“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曾经与你共有的梦，今后要向谁诉说。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温暖我，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唱到高潮部分，张恒烨接了过去，声音低沉：“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
没想到他的歌声这么有磁性，我不禁转过头看向了他，他还在看着我，目光如炬。
“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张恒烨看着我唱道。
等他唱完，我回过了身继续看向窗外，道：“好了，泡面留给你。”
张恒烨轻笑，道：“嗯，好。”
我翻身背对着他，道了句晚安，他回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