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莫依凡，但是他却不肯这么做。
“张恒烨，我不明白莫依凡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说，她很快就能跟我相见了。”我问道。
“她应该是想等你完成与帝君的约定后，再彻底占有你的身体，主导你的意识吧。”张恒烨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不是的。如果这样，我的灵魂就被吞没了，她还怎么跟我相见？”
张恒烨垂下眼眉，“有道理……”
我相信江浮川不会让她得逞，但是江浮川对她的态度模棱两可，莫依凡的突然出现，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莫依凡为什么隐居去星际？”我问道。
张恒烨道：“九百年前，帝君派永生门和转生营一同去打败莫依凡，可是莫依凡太过强大，不仅拥有妖力，执念力甚至强过永生者。后来帝君亲自出手，莫依凡才败了，肉身消陨，成为了星际，灵体则隐藏于星际之中。”
“江浮川，为什么没有直接消灭她的灵魂？”我问道。
“莫依凡灵魂不可磨灭，帝君也不忍，毕竟莫依凡曾经是帝君座下的。”张恒烨道。
我看向张恒烨，直视着他的双眼，问道：“师父，你也不忍吧。”
张恒烨看着我，随后叹了口气，摊手道：“你高估我了，我的确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