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
许研武掰了掰自己手指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和你说了也说不清楚，总之……最后能帮齐格飞一把就帮一把吧……”
“毕竟我的身体还在他那呢……”
“好吧，那最后一件事。”
瓦尔特杨询问着许研武：“你的行动真的不会被天命发现吗？要知道在西伯利亚的时候，你出现的次数可不少。”
“当然不会，你对我的保证有点信心啊。”
许研武坐上了自己的小吃车，一脚离合踩下去扭动了车钥匙，把小吃车发动了起来。
“可是你说的事情怎么听也不像真的，让所有人都不记得你的长相什么的……”
“我又没骗人……得了，你自己想想看吧，想想当天我们一起打崩坏意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许研武说到最后，声音里面带上了笑意，一扬手，一个小袋子就丢到了瓦尔特杨的手里：“我自己做的煎饼果子，拿去吃吧，不要钱。”
“再见了。”
“喂，许研武！”
瓦尔特杨还想喊住许研武，可是许研武开着小汽车，已经跑出去了，很远的距离。
“真是……”
瓦尔特杨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煎饼果子。
虽然不知道味道到底是怎么样，但是看起来卖相还是不错的。
瓦尔特杨咬了一口下去，味道也还行。
“真的是……”
瓦尔特杨说到这里顿时停了下来，就好像是被煎饼果子给噎到了一样。
因为他发现，他好像……真的不记得许研武长什么样子了。
明明许研武才是刚刚从他的面前消失……
瓦尔特杨立刻回到了资料室，把煎饼果子放到一边，再把有关于许研武的资料都调了出来。
而原本许研武的照片，此刻……
“五官哪去了！！”
瓦尔特杨看着自己面前屏幕上的那个无脸男，嘴角抽搐着。
你就算是消除，也消除得干净点啊。
只消除一个五官算什么啊？
“你才发现吗，这些五官已经消失了有半个月了。”
瓦尔特杨的背后传来了爱茵的声音：“不单单是这样，在这半个月里面，就算是对他拍照，照片里也根本没有他的身影。”
“爱茵？”
瓦尔特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