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
燕子回答：“我虽说是个小警员，却也明白岛城李家如果没什么底蕴，令尊也不会高居天东。”
李牧晨第三问：“难道我的智商有问题？”
燕子第三次如实回答：“冰雪聪明这个成语，还是很符合你的。”
李牧晨第四次问：“难道崔向东的身边，没有秦袭人之外的红颜？”
这个问题嘛——
燕子闭嘴，拒绝回答！
李牧晨最后问：“那你为什么会说，我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崔向东，是自取其辱？”
呵呵。
燕子冷笑——
“因为你有一颗，只为自己和岛城李家着想的私心。”
“可我们崔局，从不屑去做假公济私的破事。”
“他有的是钱，但每一分都是来路清白！他无论在任何的岗位上，都是满脑子该怎么做，才能让治下的群众、单位手下富裕起来的心思。”
“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被他强大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甘心帮他实现让更多人，在最短时间内富裕起来的理想。”
“而不是因为像你这样，接近他只为了能得到什么好处。”
“李牧晨，你知道崔局身边的韦秘书吧？”
“韦秘书，除了个头没有你高之外！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出身背景，还是会六国语言、杀人不眨眼的功夫！哪样，不比你强？”
燕子满脸的鄙夷：“她更是我们崔局的半条命，哪怕不小心碰头，崔局也会心疼。可你如果不瞎，还有点起码的常识，就该看出韦秘书，是个真正的女孩子！唾手可得的韦秘书，都始终冰清玉洁。你又是哪儿来得的信心，觉得崔局能为了得到你，就甘心为你们李家所用？”
李牧晨——
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很清楚，人家燕子说的是实话！
“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现在看来，呵呵，不过如此。”
燕子转身出门：“李牧晨，收起你的这些花样，认清残酷的现实吧！想用美色来对付我们崔局？呵，呵呵！你也许给我们崔局当狗，还有一丝丝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