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是自己，但自己的手下被说草包，还是比较掉面儿的事。
他吸了口气，咽下不满，换上副平易近人的笑脸，“世尧啊，这一晚上考虑的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
温世尧低头翻着书，即便穿着病号服也掩不住矜贵沉雅的气质，声线淡漠，“我记得，昨天就告诉杜叔叔答案了。”
伸手不打笑面人那一套，放在他身上可不适用。
他的态度太过傲慢，杜贤明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眸光一凛，“我再问最后一遍，这件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
温世尧抬头，灰眸盯着他，眸光幽邃，“您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材料已经上交了，有些手续工商也着手在办了。您有这个精力折腾，不如想想自己这个窟窿用什么补上？”
他做事一向不讲情面，下了决心就没有改的道理。
不怪他做事绝，只怪杜贤明选错了靠山，非要和承一合作。
更何况，这老东西还想着来硬的！
“世尧，年轻人做事别太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拖得越久越难挽回，杜贤明没了和他周旋的耐心，咬牙切齿警告，“这里不是b市，由不得你嚣张！你最好按我说的办，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温世尧不怒反笑，“怎么个不客气法？”
见他毫不在意的模样，那笑就像是在嘲笑他，杜贤明火气更甚，从口袋里摸出枪，抵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手指扣动了扳机，眼神阴狠，“先废一只手，你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
“砰！”
新手机刚拿到手，还没摆弄两下就摔了。
黎昕捏捏有些麻木的掌心，弯腰捡起手机，看了眼被磕变形的手机一角，随手放在身前的小桌板上。
没由来的，这两天总觉得心神不宁，精力很难集中。
“刘冰，你去问问还要等多久？”
她向后靠着椅背，伸手捏捏眉心，同刘冰说道。
中午吃过饭她便到片场来等，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导演露面。
大小演员都在这儿干坐着，也不知顾念尘究竟干什么去了？
“好嘞!”
刘冰应了声，下车向坐在场边的导演助理跑去。
不多时，人便跑了回来，回到副驾驶座位上，稳定了下呼吸，道，“姐，刚刚我让小陈问了，他说顾导电话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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