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她最后说了四个字，“一言为定。”
……
……
回到自己的小窝之后，Zero第一件事就是冲个澡，海边的风吹的她感觉自己都快被风干了。
从浴室里出来，抓过桌上的手机。
[早点休息，晚餐我已经帮你放在门口了。]
Zero眼底流露复杂，嘴角都是苦涩，“秦风，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恍然之间，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出那个让她梦魇了许久的话。
“秦风喜欢我。”
五个字，直接将她打进无间炼狱。
那是Zero第一次看到秦风对了除自己以外的一个女孩子，那么温柔，体贴，有耐心。
夜幕落下，华灯初上，窗外是尽收眼底的繁华，璀璨夺目的灯光，是夜晚锦城最好的标志。
屋内是深入人心的黑暗。
原本热腾腾的饭菜已经冰凉，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星星点点的撒在女孩眼中，那神色如水一般凉澈。
Zero缓缓阖上眼，头疲倦的靠在身后冰冷的石墙上，那一刻泪从她脸颊滑下。
原来……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被时间冲淡，时间带不走的记忆，已经深深刻在她心里，那些伤痛留下的疤痕，只会警醒自己，不要再靠近秦风。
她在想，如果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或许会像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一样，被普通人家领养，长大，学习，工作。
手中手机的屏幕一闪一闪，最后归于平静。
屏幕熄灭的最后一瞬间，一条短信进来了：夜苓，老地方见，我们应该谈谈了。
……
……
这天，姜沅停工休息，难得睡到自然醒，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手下意识的摸向身旁的位置，触手一片冰凉。
睁开眼，身旁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掀开被子坐起身，天已经透亮了，阳光穿过窗帘洒在屋内，给家具披上了薄纱。
挠了挠头，换好衣服后下床穿鞋进卫生间洗漱。
正把牙刷和毛巾放回原位。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来了。”姜沅一边应声一边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姜沅看了好半晌才依稀辨别出来，不确定的开口，“秦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