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场所有人重重应声。
“回去吧。”石焱率先向上古传送阵行去。
众人见到石焱这副无所谓、丝毫不担心的样子，茫然抬头。
顾啸威脑子直来直去，憨声问道：“皇主，那紫发男子呢？”
“杀了。”石焱随意摆手，进入上古传送阵离开。
“哦，杀了？”众人先下意识点头，等醒悟过来后，一个个失声互视，似不确定自己耳中所闻，死了？
对视下，所有人才确定。
一个个瞠目结舌，那紫发男子是什么境界他们不知，但绝对不是玄境，丹宗、先天更是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石焱才闭关三月，就有了击杀对方的实力？
如非事实在此，他们是怎么都不信的。
思索下，他们与石焱身上的脏灰联系一起，确实是交过手的模样，一般而言，衣衫有罡气护体，不会碎成这样。
一定是石焱遇到了大敌，堪堪杀之，看衣衫的破烂，脸上的脏灰，发丝上的草根，他们都能想象到交手的凶险。
“对，献祭之法。”众人又想到石焱掌握的天道规则漏洞，一个个了然了，以前有凭规则漏洞一夜入王境的，石焱这也就正常了。
如此下，一个个目光炽热，他们若从石焱这里得到祭天符字，也能如石焱般强大。
松源与昌一铭对视，与旁人的激动、瞠目不同，他们二人目中只有麻木，昌一铭怪物化的身体，随着实力提升到玄念境巅峰，已然恢复了一半人形。
在石焱麾下做事很久了，他们是最了解石焱的，即便是司炎围杀石焱，这等绝不可能翻盘的杀局，石焱都翻盘了。
从刘文才到庞苍雷，从蒙冲山到甄延，从甄延到冉海潮……
太多太多了。
习惯久了就成了麻木。
……
石府院中，石焱已将其他人打发走，只剩下松源、昌一铭。
在松源与昌一铭身后，站满了玄境第三境的巅峰者，武修灵修各半，一共二千三百余人，一个个面容呆滞，如傀儡般平静伫立。
松源与昌一铭重重咽了口唾沫，二人对视，不知石焱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玄念境巅峰武修和玄三品巅峰灵修。
石焱终于确定，祭天符字的控制很完美。
念头一松，将压制的意识重重放开。
这些人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他们对于先前的记忆是有的，有的直接冲向石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