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晓晓的手。
与他的手相比，卫晓晓的手又小又软，手指如白葱，又白又长。
卫晓晓心中想着空幽谷的事情，正思考着怎么和赵陌笙说。
当她扭头看赵陌笙的时候，只见赵陌笙面赵平淡，仿佛在空幽谷中什么都没有发生。
忽然，一道闪电在划过她的脑海，她仿佛想到了什么，问道：“那所谓的流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卫晓晓呵了一声，她就知道，赵陌笙这个人的性子就不是那种会冲动的。
要不是手上有了足够谈判的筹码，赵陌笙一定不会单枪匹马的进空幽谷谈判。
亏得她还有了那么一点点感动，她当时一定是脑子出走了才会觉得赵陌笙是来救她的。
罢了罢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她撇撇嘴，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京城的时候。”
这么早！
“那你还带着大军来剿匪。”
“我不来也会有别人来。”
逻辑满分。
卫晓晓觉得这个男人除了变态，还是有点魅力的，虽然眼睛已经瞎了，但还是不负战神之名。
比起赵曜那个德不配位的狗皇帝还是好很多了。
“准确的说，在京城的时候我只是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件事是假的，在路上暗卫查到了此事为真，只是和奏报中有所不同。”赵陌笙难得的主动解释。
“这是不同吗？”卫晓晓冷声道：“这分明就是指鹿为马，姜哲他们明明是受害者，却被说成是贼寇。我就不相信，北境的这些官员一点都不知道。如果来的不是你，或者你就相信了奏报的内容，直接消灭了空幽谷中的人，那贪墨的事情是不是就这样过去了？”
赵陌笙看卫晓晓这么激动，奇道：“此事与你好像并没有关系？”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卫晓晓瞪着赵陌笙，“这种事情但凡是个人，只要知道了真相都不能无动于衷吧。战士在前线浴血拼命，后面的那些蛀虫却不干人事，你不觉得这种人比外部的敌人还要可恶吗？战士可以战死沙场，但是死在自己人手上，那是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