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几句啊。
完全不像不知道的样子。
陈助有些试探性的开口：“啊？”
他算是被问懵了。
何苒依旧笑着，挠了挠头，又靠的陈助近了点，借着酒气：“我的意思是，陆总是不是喜欢我们若晴姐。”
她不过想知道陆北辰什么心思，这待在身边的助理总归知道点什么吧，若是什么都不知道，连总裁心思都拿捏不准，那还当什么助理了。
何苒急着等待陈助的回答。
“喔，那你得问陆总了。”
陈助捏着方向盘的手放松下来，总算松了口气，还以为她真知道点什么呢，好在什么也不知情，他现在可谓是害怕到了极点，连话都不太敢说。
现在知道之后就不慌张了，早知道何苒啥都不知道，他何必和她周旋。
何苒也逐渐觉得不好玩了，她晃了晃脚。
“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