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轻轻一笑，先前在莫甘娜眼中无比可恶的微笑，此刻在她看来，并不是那么让人厌烦了。
直视着周阳的微笑，莫甘娜银牙轻咬，再度开口道，“你，你刚刚说我的未来？呵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你又怎么可能知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莫甘娜陷入了沉默当中。
未来，或许自己早已经没有了未来！
千年底蕴，好不容易凝聚而出的数百万恶魔军团，在这神秘男子弹指之间便是已经灰飞烟灭，没有了他们，自己如何去抵抗天使文明？
自己如何去证明一切？！
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周阳依旧带着笑意，轻轻开口道。
“不需要去证明。我的存在，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且，如你所想，除了你们的宇宙之外，诸天万界，还存在很多、很强的宇宙文明，自以为宇宙第一，至强尊上的天使文明，在茫茫万界当中，不过一区区蝼蚁罢了。”
蝼蚁？
莫甘娜闻言，娇躯一震。
周阳所说，便是她和凯莎之间最主要的矛盾。
在神圣凯莎眼中，偌大宇宙，天使文明至强无上，而在莫甘娜眼中，天使文明不过只有区区10万年的发展历史，而偌大宇宙，却是已经诞生了137亿年。
故而，莫甘娜笃定，宇宙之外，虚空之外，还存在了远远超出天使文明的强者。
正是因为她的这种理论，才让她被天使一族驱逐，堕落成如今的恶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