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而已，但事实上，时代已经改变了。”
他一语双关。
但确让一旁听着的小青多了些若有所思。
她是心思纯粹的山灵。
但却不蠢。
“其实我不是指这个意思。”
云州研究所的大光头所长倒是很干脆，
“我本来是想说这山川草木，但却没想到，表象之外的世界也如此繁华，是我着相了。”
他品了口茶，
然后感叹道，
“施主，好茶啊。”
“大师，可别叫我施主。”
顾流年爽朗的笑着说道。
“我这茶，还是要收费的，所以你还是叫我店主吧。”
他的性格如此。
有智慧、洒脱，却又不别扭。
所以偶尔偷偷懒也是顺理成章。
也正因为如此。
他在灵能学院授课才能如此受欢迎。
这也是为什么秦雪其实一直都很认可顾流年的原因。
换一个人这么天天赖着。
京城秦大小姐早就给他扔到中科院去深造了。
“怎么给，支付宝还是微信？”
“让我想想。”
他和精灵少女对视了一眼。
少女也就明了了他的意思。
艾德琳跟身边刚化形的小姑娘问道，
“听云，你想要什么？”
小山灵没想过这些事情。
但她刚才听到顾流年说覆盖了听云山脉的网络。
也就小声问道：
“我之前看见游客手里拿着的‘手机’，我也想要一部，可以吗？”
“有进步意识，值得表扬。”
顾流年温和的耸了耸肩。
“但换两杯茶，这价格确实有点贵了。”
他跟僧泽说道，
“大师，您下次来，给小青带点生活用品吧。”
“这位姑娘，是妖？”
他问道。
但顾流年没有承认。
而是笑着反问道：
“怎么，大师您也想来一次法海的壮举。
那我可要提醒你一句，虽同属江南，但那【西湖断桥】离着云州还是有些距离的。”
“研究之外的事情我都没什么兴趣。”
僧泽笑着摆了摆手。
“何况现在是文明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