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睡觉。”肖辰如实说道：“幽灵是不会犯困的。”
“是吗？”段晓晓似乎不太清楚这一点的样子：“那你既然不睡觉，为什么这里有床呢？哦……我明白了，这里是以前芊芊睡觉的地方。”
“没错。”肖辰胡乱答道。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肖辰发现在段晓晓的背后似乎还有一个被细铁链所绑缚的铭牌。
这铭牌和普通身份证的大小差不多，之前肖辰之所以没发现，一方面是因为段晓晓大部分时候都是正对着自己，另一方面这铭牌之前似乎是被盖在了她的长头发下面。
铭牌上只有一个数字：28
问问这铭牌，应该不算询问她的身世吧……
肖辰一边想，一边便装作轻松随意的语气问道：“你背后怎么会有个牌子啊？”
段晓晓听了之后立马伸手朝后背上摸了一下，然后便说道：“这是老师给我们的编号，我是第28号。”
“哦？那一共有多少号码？”肖辰从侧面问道。
“嗯……我们班最后一个号牌是50。”段晓晓说道。
“你们……一共有三个班是吗？”肖辰继续问道。
“对呀，你怎么知道？”段晓晓很惊讶。
“哦……我就是猜的。”肖辰干笑了一声。
然而他现在却可以完全确定了，这个芊芊和段晓晓之前都曾经在那家制药公司里的教室里上过课！
然而她们现在却是一死一生。
这在制药厂里办学校，怎么想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肖辰寻思着他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是不是可以从火灾进一步拓展到药厂里的学校上？比如询问一下附近的人是否清楚那里曾经创办学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