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
“其实我已经想到这个结果，你是不是认为，我说的话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完全没有任何证据？”
“没错。”
“那你认为，一直留在这深渊之中，就有什么用处吗？等待着这深渊力量的一点点反馈，而付出了却是无数条生命。”
“你认为这并不是送命，可是这行为和送命又有什么区别呢？拯救玄天大陆的唯一希望，就是我。和我一起回到外面，探索更深的深渊，让玄天大陆变得更强，才能够真正改变这个结果。”
陈锋毫不犹豫的开口。
“我们不是一路人。”
林羽突然笑了，他望着陈锋摇了摇头。
“那我还有个疑惑想请你解答，整个玄天大陆都知道，我们人类的情感似乎从生下来以后就被压制，直到血晶石的效果被发掘出来，这种情况才消失。”
“你觉得你现在的决定还是最符合逻辑的行为吗？你认为我们玄天大陆的希望在深渊之中，但是这个判断，同样是出自你各方面的综合考虑。”
“你觉得你现在是有了感情，还是没有呢？我做事与你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我做事，不讲道理，只凭心意！”
听完这话，陈锋当场就懵逼了。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诡异，一会激动，一会疑惑，一会又是狰狞，就像是无数复杂的面容凝聚在一起一般。
林羽叹了口气，他早就发现深渊之中的修士有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深渊是距离那神秘的敌人最近的位置，所以他们还是在收到了影响。
陈锋沉默了接近一炷香的时候，他才开口。
“那怎么样才能做到随心而为呢？”
林羽笑了笑，来到他的身边。
“我应该是这玄天大陆最特殊的存在，但是你至少也是这玄天大陆第二或者第三特殊的人，你觉得能够深入到深渊，选择与深渊为伍的人正常吗？”
“不正常。”
“那你为什么要做些这么正常的事情呢？陈锋？”
林羽似乎非常不解。
“你……你这是在诡辩！”
陈锋将手中的灵酒一把摔碎，情绪激动的大喊道。
“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在随心而动吗？激动就会紧张，生气就会做出反应。”
林羽看了他打碎的灵酒，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这瓶酒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