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的天女大人啊。
我……我tm真的好纠结啊！要炸了啊！
“有些事情呀，朕想明白了，也做好准备了。”
女帝声音轻轻柔柔的，这是李然听过的，她最温柔的腔调！
她沉吟了一秒，接着说道：“那晚我在神女殿问你的话，朕再一次问你，你，准备好了吗？”
话？什么话？哪一句？
不待李然去回忆，女帝主动重复了出来：“若是朕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不再是现在的你，你愿意吗？”
“陛下，我……”
李然怔住了，欲言又止，完全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完全被触动了。
他真的很想对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说出一番真情实感的海誓山盟，然后将她拥入怀中，然后……
但他做不到了。
萧言霜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真的不是一个渣男。
作为一个男人，内心骚动，嘴上口嗨是一回事，但有些事情，当你真正去做的时候，你会发现，内心承受的煎熬和抵触，是毁灭性的。
平心而论，这跟九天之上，那位映照诸天万界的河蟹大神并没有关系。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底线，他李然也有。
所以，他沉默了。
他不想拒绝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但也……不敢去接受啊。
“朕明白了。”
见李然沉默不语，女帝幽幽的说了一句，凤眸之中，那狂热如少女般的星光花火怦然熄灭……
她放开了李然，默默的朝后面走去。
“记住，这不怪你。”
女帝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声音淡淡的道：“是朕……一厢情愿了，正如多年前那样……”
她极轻的叹了口气，又道：“你也不必惶恐，你放心，这样的话，朕这一生都不会再问了。不过，朕依然愿意相信你那晚在神女殿外，对朕说的一切……”
“你李国师一介风流俊美少年郎，朕却老了，年长你快二十岁，你我终究…….”
“不是一路人啊。”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哽咽了。
她......她在哭！？
称霸四海的玄月大帝，竟然为我…..流泪了？
这一刻，李然的心里掀起滔天的涟漪。
管他什么原则、底线，这一刻，他吗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