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韩掌门先抓了他的猴子嘛。”
“一只猴子而已，抓了也就抓了啊，出手重伤韩掌门就是他不对。”
大街小巷，处处都能听到类似的言论。总得来说，敌视南夜华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燕云苍梧城中，作为神威堡庇护之地，关于南夜华的消息平日里是谈论的最多的。
可是今天，苍梧城中最好的酒馆里面却是鸦雀无声，原因自然是南夜华正优哉游哉的在这里喝酒。
“主人……”傀儡娃娃看着南夜华说道：“我们进来之前，他们还在那边对你喊打喊杀，现在却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表里不一？”
南夜华瞥了一眼傀儡娃娃摇了摇头说道：“他们现在其实是表里如一。之前他们大声的喊打喊杀，其实也是在宣泄心中的恐惧。否则，也不会拉帮结伙的壮胆不是吗？”
傀儡娃娃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懂了，这应该是你说的‘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吧？”
南夜华“噗”的一下将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周围的人全都黑着脸瞥着傀儡娃娃。
“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话。”南夜华给了傀儡娃娃一个爆栗。
“是吗？”傀儡娃娃突然双眼一亮，看着南夜华我问道：“你觉得我像个小孩子了？”
周围的人听不懂傀儡娃娃在说什么，南夜华却明白。
明白之后的南夜华心神一阵恍惚，良久才开口道：“像啊，这些日子我都差点忘了你本来的身份了。”
“嘿嘿，都是襄儿主人教的好。”傀儡娃娃笑了笑说道——她居然学会了人类的笑。
南夜华闻言神色一暗，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另一张桌子。那边坐着的正是带着斗笠的郭襄和薛慕华。
一路走来，他们就是这样，始终没有说过话，也始终没有坐在一起。
正当南夜华陷入惆怅之中时，酒馆门口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韩莹莹将枪头猛得砸在地上吼道：“不相干的都给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