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姐挣来的？谁是小姐了？……”
“对不起！黄芸姑娘！黄芸姑娘！对不起！我说错了！我说错了！原谅我吧！小姐！是过去对美女的尊称！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方天跑来的时候，办公室内的负责人正在接听电话，正在一个劲地点头答应着。
“是！是！是！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一定会改变工作作风的！是！是！是！一切以客户为中心，方便捐款人捐款！是！是！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是！是！是！……”
“黄芸！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方天跑过来，双手抓住黄芸的双手，让她不要激动。
“你还没有捐款吧？”黄芸大声的说道。还不等方天说话，又接着说道：“这款不捐了！你也捐不出去，人家不要！走！这款不捐了！”
黄芸一边说着，一边把方天往办公室外面推。
“这都什么人啊？这都什么事啊？捐款给他们，他们都不要！这里那里的，问题多了，就是不接受！一会儿问捐多少，一会儿问你有没有成年？未成年人捐款必须有监护人陪同，不然不接受？这都什么事啊？他们有没有脑子？
你们就不能满足我们捐款人的心愿？我们要求捐款是我们的心愿！是我们的爱心触动！你们要支持和培养我们的这种爱心奉献。是不是？你们难道就不能配合我们，换一种语气和方法来对待？是不是？
你们就应该对我们解释，说未成年人在没有监护人的陪同和容许下，你们是不能接受巨额捐款。小数额的捐款，是可以接受的。巨额捐款不能接受，以免引起捐款人和监护人的后悔。
你解释了，我们不就听懂了？理解了？是不是？然后！你们再跟我们商量，如何能够满足我们的心愿？可以打电话给家里的监护人，让监护人过来。也可以让我们先少捐款一些，捐款数额在未成年人捐款额度范围内。这样！是不是就解决问题了？
可他们！他们就直接拒绝？这不是？是在我强烈的要求下，才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的！好像？我是傻比！我钱多人傻，钱多没有地方花，一定要往福利院送！
嘿嘿！还有这种工作作风的？他们这些人！都不配坐福利院办公室！他们都应该下课！辞职！主动辞职！……”
方天把黄芸推到一边，按到椅子上坐下。对工作人员说道：“我也想捐款，我想捐一万五，一万块钱给福利院，另外五千块钱捐给丽丽姐个人。按照黄芸这么说？我也是未成年人，那么？我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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