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又问道。
姜子鸢早在半年前就达到了寒食节令的完美认可，但迟迟就是无法感受到其他节令的呼唤，感受不到其他节令，无法觉醒第二节令。
姜百川的猜测，可能是因为没有解决寒食节令的缺陷问题，而现在，寒食节令的缺陷也解决了，以姜子鸢对节令的天赋，理应该有第二节令的呼唤了。
“没有。”姜子鸢摇了摇头。
“没事，慢慢来，以你的天赋，加上苏晓的上巳节令的加持，用不了几年就能支撑起姜族。”姜百川安慰着自家孙女。
听着姜百川的话，姜子鸢没有一点的开心，她感觉姜百川的言语之中，透露出的意味感觉还是把苏晓当作工具人。
“爷爷，苏晓不是你，我或者姜族的工具，我姜子鸢选择跟他一起，也绝不是因为他身上的上巳节令，这点我刚才在大会客厅已经强调过，没有上巳节令，我一样也能撑起姜族的未来。”
不知为何，听完姜百川的话，她想为苏晓回怼，哪怕这个人是她爷爷。
“？”
姜百川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料想到姜子鸢会说出这话来。
“...”。
见他深吸一口气，眉头微皱，他想不阴白，这才几天苏晓就能让姜子鸢为之跟他对峙。
这难道就是上巳节令的魅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