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这才留下的黑历史。
这不是最让他尴尬的，最让他尴尬的是，写是写了，畅销也挺畅销的，结稿费的时候，老头却发现一分没有，全被袁华那不要脸的划抵债了。
最后钱没赚到，还白白留下黑历史。
顺便一提，这本还不是最大的黑历史，老头最大的黑历史是一本叫《论召唤猫耳兽娘的可能性》。
那本书卖得最好，嗯，陆无还看过。
算是陆无在培育师之道的启蒙书了。
就是启蒙的东西有些怪就是了，有段时间陆无还偷偷掐李如玉养的那一只二尾灵猫让它变来着。
不过那是之前的陆无，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年前的他了。
这一种书陆无是不会……
好吧，他还是看了。
也不知道是陆无对欧派巨大的少女感兴趣，还是觉得尴尬，总之他是拿起这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一看，把陆无给看呆了。
他发现这一本书和之前那一本《猫耳娘》完全不同。
那本老头走的是低端路线，浅显甚至是有点低俗，但这本《骨龙》不同。
虽然这本也有些低谷的东西，但陆无在这一本书上，看到更多的是老头关于学术的探讨。
陆无半个小时看完这本书，整个人顿时心潮澎湃，拉着边上的作者聊起欧派巨大的小姐姐来。
保镖这边也惊了。
他一开始是以为陆无是故意嘲弄他来着。
毕竟《猫耳娘》也好《欧派骨龙》也好，虽然他都是作者，但思路是这小子提供的。
不仅如此，这小子还上手了，书中低俗的那些都是这小子干的，现在他却好像没见过一样，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陆无不仅半个小时看完书，而且还拉起他聊起来，聊的还都是书里的正经内容。
这本身对保镖就是一个极大的震撼。
这小子什么时候对黄色以外的东西这么感兴趣了，还有他怎么能问出那么专业的问题？
他在培育方面不一直都是白痴吗？
之前看陆无在熬猪的时候，他以为陆无是玩假，但现在一聊他发现，陆无是真的有水平，而且水平还不低。
这让老头懵了。
难不成自己真认错人了？
这小子不是那小子？
但看了看陆无的凶，这凶没错啊，是他认识的那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