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有点无语,居然连这种癖性都遗传了,还真是一个种。
与儿子建立起亲密关系,顾家琪着手饮食调整以改善儿子体质,弃那些名贵珍品补药不用,多选用粗食果蔬;照锦娘的说法,这叫粗养。
顾家琪还带孩子到乡野多走动,而不是把他拘在乐园里,哪怕她划建的地方有数百亩之广。同时,顾家琪常和小孩在田野间玩闹,或看人踢蹴鞠,打羽毛球,一大群人时时玩得满身汗水,阳光富有热情。
小旷每天都笑得开心,胃口开了,身体也慢慢好起来。
约莫小孩贪新鲜,秦东莱离开也没见他多寻找,偶尔在吃饭泡澡的时候,张头张脑张顾,没找到人也不闹,靠着新照顾他的香香阿姨,不停地咿吖和她说自己的“小秘密”,粉嫩乖巧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顾家琪都舍不得放开他,但又不得不放他多走路,锻炼他自己,这时候,她就深深懊恼自己过去所失去的照顾孩子的时光。
有这样难舍的情怀在,贺五陵、冬虫夏草等人摧促信件的,顾家琪想也不想地抛到脑后,司马昶那傲骄的臭小子哪里有她儿子重要。
半年后,秦东莱回岛,他带来一个消息:司马昶接受了新帝的指派,整顿北疆防务。
顾家琪一听就火,回道:“怎么会让他去,兵部在干?”
小旷不适应地扭了扭小身子,顾家琪拍着小孩的小背哄了哄,放低声音,道:“夏侯雍也会同意?到底怎么回事?”
“你听了一定要镇定,‘你’在京生了个儿子。”秦东莱说道。另一个“顾家琪”,留在京里充当替身的女子,生下与夏侯雍的孽种。
顾家琪看他一眼,道:“所以,夏侯雍就放弃北疆军权。你当他真有情义?”
夏侯雍要真看重自己的孩子,就不会任由赵云绣带着稚子弱女住在京郊庄子里挨饿受冻,自己却在花街柳巷胡天海地。
“他和海公公走得很近,”秦东莱一下子就指出其中用意,这两人把司马昶调到北疆,既是为消除他手中的海船军力量,更是为着整死他。“皇太孙也不是不知道,但他没有拒绝这次任命,甚至还下令兵部不准弹劾阻止。”
顾家琪嗨一声,道:“又开始了,他就没一天不给我找麻烦。”
“你在这儿也够久了。”秦东莱替司马昶说好话,要不是顾家琪一到岛上就把秦东莱剔出去做烟雾弹,司马昶早就发作了。
顾家琪想了想,这也是司马昶的一次重要机会。
要是操作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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