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阴谋的迹象。
这不是专门针对顾家一方的小计划,而是一次颠覆性地以商制商地巩固皇权大计。
顾家琪用过的商业游戏规则,景帝有样学样,他用顾家琪打击秦家堡的计谋,谋算整个大魏所有不听话的商人。
景帝不仅深谙帝王权术,而且天纵奇才,善于学习。
这是一位真正的雄才大略的封建帝王。
如果他不是顾家琪的敌人,不失为一个优秀而可怕的对手。
顾家琪不禁暗生佩服,见识过景帝的真面目,她自认就没有轻视过这个年轻皇帝。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大大地低估了对手。若非司马昶突如其来的“神来之举”,让景帝受重创,让她有机会顺利推进自己的计划,顾家琪本人现在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就是无处容身。
贺五陵也叹服景帝谋略之深之精之博大。他道:“虽然您不赞成暴力,但对有些敌人来说,死亡无疑是最佳的解决之道。”
顾家琪抿笑,道:“言之有理。”
既然已确知整个计划大黑手的目的所在,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贺五陵和顾家琪联合留在帝国货币流通控制中心等消息的大商贾、大商业协会代表,向皇商势力施压,他们说出自己的发现,并举证。
程虞秦等多家皇商势力见计划曝光,又他们的最大支持者景帝已死,迫于全大魏商人的压力,他们做出保证,必将拿出不法所得平定物价。
顾家琪带着人在乐安海林两地奔波忙活近两个月,理顺关系,梳通供求之路,她吩咐人打点行李,回京了。
冬虫夏草鸳鸯珠玉顿露笑脸,道:“主子,您这句话可是咱最爱听的。”
她们边笑趣,边抓紧时间收拾东西。
顾家琪走到院子里,春花秋月暗暗现身,递上信笺,秦东莱送来的,说旷儿病了,很厉害,又不肯吃药,让她去看看。
“时候的事?!”顾家琪怒斥道,压不住的怒火往喉头涌。
春花说上个月的事,小旷的病一直不见好,她们怕孩子过不了这个冬天,才现身的。顾家琪正想骂人,秋月咕嘟道,又不是她们不想早点通知她,是她一直在忙,身边又跟着那么多人,她们怎么能够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再把旷儿生病的事告诉她。
“谁不知道在您心里,天大地大您要处理的事务最大,我们怎么敢随便骚扰您呢。”秋月挖苦道。要真担心孩子,旷儿周岁抓礼的时候,怎么不赶回去,有大不了的事能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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