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她,打死那些惹美人落泪的鲁男人。
就连站在对面充当被告的城门关小吏,原来忿忿不平,现在都在抽自己掌巴子,该你的唐突美人害美人伤心。
顾家琪问主审官,这算不算伤害她?
当然算,旁观的听众叫着快定罪。卞衡安和其他几个刑部官员商议,最终把这事定性为重度损害公主闺誉罪。怎么量刑,大家没个思路,男人嘛,喝花酒时常对歌女毛手毛脚,一点都不觉得多看几眼美人算罪。
当然,当然,若用目光骚扰尊贵美丽的郦山公主,另当别论。
卞衡安认为这事也该放在民事范畴调解,问公主要被告如何赔偿损失。
顾家琪反诘,这种对于身心巨大创伤仅仅是钱帛赔偿就可以挽回的吗?
有官员马上补充,这怎么罚他们。也由公主定。
“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听闻弱女子被恶徒如此欺凌,都会挺身而出,仗义相助。”男人们纷纷挺起胸脯,好像他们就是郦山公主口中所信赖的大丈夫们。
顾家琪一甩绣帕,脸慢慢变得坚定,接着道:“何况是我的家人。我兄长听说我被人污、辱,愤怒之中,失手打死关靖南侯,也在情理之中。”
刑部官员笑不出了,这怎么能整在一起。
“法理不外乎人情。请诸位大人依据实际情况酌情量刑。我兄长绝非故意杀人。”顾家琪郑重地跪下去,这一弯腰就没站起来,她晕了。
眼前黑得太快,她都没知觉。
顾家琪在公堂后厅醒来,鸳鸯珠玉候在旁边,一见她醒,忙上前放枕头,半扶着她靠在床头边。
顾家琪很疲惫,身体有些沉重,她问道:“我中的药?”
鸳鸯珠玉犹豫地说道:“大夫说,主子有喜脉。”
顾家琪怔住,隔了会儿,才缓缓看向平坦的肚子,又慢慢看向两人,确定她们不是开玩笑后,她深呼吸,问道:“都有谁知道?”
鸳鸯珠玉沉默了一会儿,低语道因为事发突然,是大理寺丞卞衡安先抱起她,探脉后让人找大夫,刚好听审人群里有个郎中。现在,京里该知道的人大概都知道了。
一个大家闺秀,被当众证实珠胎暗结,这还有名誉可言。
她告御状维护名誉简直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郦山侯府顾家的列祖列宗若知晓后人如此不肖不自重不自爱,也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找人算账再死一遍的。
却说顾家琪为救兄长,从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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