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三月呢?”
转个头,她看到三月躺在黑暗的墙角,不注意看还发现不了。
三月昏迷昏迷着,大部分衣服和头发都烧焦,身上还有被梁木压烧的烧痕,血肉模糊的,叫人担心她的安危。
“一些皮肉伤。没大碍。”卞衡安像是知道她担心一样。出言安慰道。
顾家琪紧绷的心弦松下来,道:“谢谢,卞公子,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卞衡安温淡一笑,道:“顾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已听到有人来的动静。顾家琪从怀里摸出信号弹,卞衡安拦阻她,这样会让他们都陷入危地。等情况明朗,再联络不迟。
顾家琪情知情况如他所说,但这儿是秦二爷的地盘,他带着伤员和她,怎么走得掉。
有一个办法。
她悠然相候。
卞衡安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取走她怀里的信号弹,低语他很快回来;把人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卞衡安掠出到城市另一头施放信号弹,引走追兵。
他果然回来得很快,进来时,顾家琪正试图站起来,双腿剧痛,有针断了。她拧了下眉头,对看过来的卞衡安笑笑:“没事,我们走吧。”
仨人停在海林的一个下属小镇,镇上大夫为三月治伤。顾家琪等在外面,卞衡安忽地出声道:“不用担心,她脉相平稳,明早就能醒。”
顾家琪勉强笑了下,问道:“卞公子从何处得到我受袭的消息?”
卞衡安答道:“我押送赈灾粮北上,途经海林,本想和凌老板打声招呼。巧见有火烧起。真是侥幸。”
顾家琪沉默,卞衡安又道:“你腿上的伤,处理下吧。”他递过来一瓶药膏,微笑解释,“血味很重。”
道谢后,顾家琪接过药,卞衡安体贴地避开,顾家琪剪开裤管,因为走动,银针已没入皮肉内,只余血痕点点。顾家琪呲牙,叫了声:“卞公子,我需要磁石。”
卞衡安应了,一会儿后,他很抱歉地告诉她,小镇没有磁石,问她要不要镊子。
顾家琪试着自己拔针,除非她把皮肉切开,才做得到。她忽然想起那一年,二皇子那个倒霉的小跟班叫得跟杀猪一样惨。她扔了镊子,道:“卞公子,请进来,帮个忙。”
卞衡安是个讲究非礼勿视的君子。见她露出腿脚肌肤,急急转身遮目。
顾家琪道事急从权,请他把扎进皮肉里的银针都拍出来。
卞衡安惭愧,借力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