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有话直说的。
夏鹿鸣的脸僵住了，望向刘子余，发现他居然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我说话奇怪吗。”夏鹿鸣摆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其他方面也很奇怪。”刘子余说了出来，然后发现夏鹿鸣这回不是笑脸了，而是一张真正的哭脸。
“你怎么哭了，是我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吗，对不起。”刘子余看着从眼眶涌出大滴泪珠的夏鹿鸣，连忙道歉。
夏鹿鸣只是在哭，没有回答刘子余，她感觉好像这次期待的都破灭了。
“我...我以为你会喜欢那样的我，我是不是又搞砸了什么，对不起。”夏鹿鸣蹲在地上哭了有一会后，又变回了原来的声音，张着红红的眼睛，眼神闪动着，宛如即将遭人抛弃而惶恐不安的兔子一般。
刘子余看着她，忽的有些心疼，或许是因为她的言语，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睛，或许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他已经不能对眼前这位少女再随便对待了。
他伸出手揉揉夏鹿鸣的头，然后轻声说着：“我是个怕麻烦的人，而你是个麻烦的家伙。”
我是个麻烦的家伙吗？
夏鹿鸣有些难过，她盯着刘子余，这位她从很久以前就喜欢的男孩。
“你开学奇怪的发言是一种麻烦，你不明不白的接近也是一种麻烦，你不分场合的个性也是一种麻烦。总之，我一开始对你是敬而远之的。”
少女的头随着刘子余的话耷拉着，没有了精气神。
“但是呢，你知道的，我又是个喜欢自找麻烦的人。帮你对付赵志飞，帮林雪找回表情，这些不也都是麻烦的事吗？有一天我发现，我好像已经习惯你这样的麻烦，甚至有时候会觉得你奇怪的言语也有些可爱。”
少女缓缓抬起头，眨眨有些红肿泛着泪水的眼睛。
刘子余将手从她头上挪开，悬在了她的眼前，笑着说：“走吧，我们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