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不声不响地回来，柳芊芊也没有多问什么，只问了一句：“饿不饿？”
“饿。”
“我就知道。”柳芊芊笑着说，“你去换衣服，洗漱一下，我去跟包师兄借小灶。”
这个时间，食堂的晚餐供应已经结束了，包子山他们还在收拾，柳芊芊过去帮了忙，几个人快速地收拾完，包子山的徒弟和副厨们就离开了。
“材料都有，你随便用，”包子山说，“呵呵，那我先回去了。”
人家小夫妻吃夜宵，他就不跟着做电灯泡了。
柳芊芊笑着把包子山送出去，回头拿了些番茄和蔬菜，煮起了到目前为止，依然是杜霄最爱的蔬菜汤。
说起来，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后厨里，定好了她要给杜霄做饭，一直到他的味蕾变好的约定。
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杜霄的味蕾虽然没有彻底好，但是他们的关系却完全的改变了。
人生的机遇可真难说啊。
柳芊芊一边乱感叹着，一边又拿出了鸡肉，焯过水以后仔仔细细的剁成肉臊，稍微放一些盐和两个鸡蛋，搅拌好后又放了一些萝卜丁、豌豆还有切成丁的人工木耳，最后放入面粉混合在一起，搅拌成鸡肉糊以后，放到模具里先蒸一下，再用平底锅微火不放油，靠蒸出来的水分正反面煎一下。
用没什么味道的点缀蔬菜装饰好盘子以后，柳芊芊把圆滚滚的鸡肉饼放到了中间，又拿了砂布，过滤好了蔬菜汤里的渣滓，用白瓷的汤碗装了一碗。
都弄好了，杜霄也顶着一头刚洗过，还有些湿润的头发过来了：“好香啊。”
“怎么不擦干了头发？”柳芊芊挑了挑眉。
“反正也不去外面，”杜霄说，“吹不到风的，没事。”
他坐下来，先喝了一点汤：“还是那个味道。”
柳芊芊带着些许慈爱地看着他喝过了汤，又吃了鸡肉饼：“锅里还有，明天早上也可以喝。”
杜霄点点头，喝完了一碗，递给了柳芊芊，柳芊芊给他又盛了一碗。
“说起来，我……”他停顿了一下，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差点说漏嘴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杜霄还是记得，自己之所以接近柳芊芊，就是为了像今天这样吃一口饱饭。
但当时的心态和现在的心态自然也不一样了，可不能乱说，让老婆误会了自己。
“你什么？”柳芊芊没在意的问。
“我已经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