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总裁的牌子，笔架，电话。
除了这些，就是文件了，一叠又一叠，摆在办公桌上。
杜霄瘫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在敲门，吴子耀看了他一眼，杜霄坐直了身体，吴子耀说：“进。”
他的秘书（他的秘书太多了，杜霄也认不出来谁是谁）推门进来：“吴董，这次合作案的文件。”
吴子耀点了一头，示意秘书过来递给他，全程秘书都没有看杜霄一眼，杜霄倒是一直看着秘书简述了一下情况，吴子耀又问了些细节，来来回回半个多小时，秘书才放下文件出去了。
“子耀啊，”杜霄说，“每天都是这么工作的吗？”
“也不是。”吴子耀的眼神还留在文件上，杜霄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他说，“一般没有这么清闲。”
这还叫清闲？？
杜霄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和你说说话。”
吴子耀放下文件：“你说。”
“你先把着急的文件弄了，”杜霄说，“我不急。”
吴子耀点头：“等我两个小时，你要是累，可以上去休息一下。”
想了想，杜霄同意了他这个建议。
他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放空大脑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吴子耀一般不会直接进来，他在外面敲了敲门：“杜霄。”
“来了。”
杜霄揉揉头发，顶着一头乱发走到了客厅，吴子耀看着他：“有困扰？要不要叫智民。”
“叫不叫都行吧……”杜霄问，“算了叫过来吧。”
他要是和吴子耀单独商量事不带着应智民，回头被知道了，估计又要被念叨半天了。
何况看吴子耀这个工作狂的状态，也不像是特别能给出好建议，他只是习惯有事先和他商量罢了。
吴子耀给应智民打了个电话，后者在半个小时内就赶了过来：“话会说很长吗？很长的话我要让隔壁送点酒菜过来。”
自从杜霄被柳芊芊养起来以后，应智民就敢在他面前喝酒了，当然不能喝太多。
“叫吧。”杜霄说，“我吃过了。”
刚才躺着的时候柳芊芊给他发了短信，问他晚饭的事，又让司机给他送了饭。
只是他刚才就已经吃过了。
无论柳芊芊多喜欢边吃边谈，杜霄始终就是养不成这个习惯。
应智民只是想喝酒，并不在乎吃什么。
杜霄看酒也到了，矿泉水也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