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要走，刘智远反而叫住了她：“柳小姐。”
“你好，”柳芊芊说，“你好。”
“不必这么客气吧，”刘智远说，“我已经洗心革面了，只是有些话想跟柳小姐说一声。”
“您说您说。”柳芊芊都没有看他。
刘智远说：“你知道严盛集团的总裁朱严康吗？”
这话问的好多余啊，之前柳芊芊和朱严康这边闹起来的时候，可是霸占了娱乐新闻和法制新闻好几个礼拜。
柳芊芊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嗯了一声。
刘智远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柳时和肖茜的去世有蹊跷吗？”
柳芊芊说：“嗯。”吧
刘智远说：“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柳芊芊说：“朱严康告诉你的。”
刘智远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柳芊芊好无语：“你先问我认不认识朱严康，又说怎么知道的，上下文联系一下，自然就知道了。”
她又不傻！
何况之前杜霄就调查过了。
当然这些并不会和刘智远说，本来柳芊芊还想装傻，还好刘智远更傻。
刘智远说：“那你可得防着点他。”
柳芊芊礼貌地微笑：“多谢刘哥提点了。”
花乔然教她以不变应万变，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一律微笑感谢，但是绝不能随意答应别人，防止被录音。
刘智远还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也是实在拿柳芊芊没有办法。
不止是柳芊芊，他现在对秋宁都没有办法了。
以前还能欺负欺负秋宁，现在秋宁压根不理他，老远看到了转身就跑。
搞得刘智远很是憋气。
怎么回事，现在谁都看不起他了吗？
一个两个的，仗着有个大公司，就目中无人。
尤其是那个秋宁，太可恶了，她又没有大公司，不过是自己的工作室，和他刘智远也没有区别，就因为巴结上了柳芊芊，现在看他也不给个正脸了。
刘智远自己想，还只是有点憋气，晚上回去，正好他新开的饭店里来了几个朋友，刘智远当然要好菜好酒地招待一下，吃喝过半，众人也醉的差不多了，刘智远惦记着心里那点憋气，没忍住就说了出来。
他是这样的人，他的朋友难道还会是什么好人吗，物以类聚罢了，几个老哥俩听他说完，立刻义愤填膺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