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随口问道。
杜霄说：“不是。”
“那没去医院看过？”
“看过，治不好。”
“怎么弄的？”
杜霄沉吟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杜衡给我下毒。”
“……”柳芊芊一下子僵硬了，半晌才回过神，“什么？？？”
杜霄就像是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小的时候他看我不顺眼，给我吃了有毒的东西，就变成这样了。”
“那，那你爸妈？”
“没意识到，”杜霄说，“治疗结果是食物中毒。”
而且那个时候，也没有诊断出杜霄的味觉出了问题。
只是从医院离开以后，杜霄就再也吃不了东西了，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入口，他就想吐出来。
杜家一开始只觉得是食物中毒的后遗症，是肠胃有问题，给杜霄吃了很久的白粥。
虽然米汤的味道也让杜霄很崩溃，但他还是强忍着吃了下去。
杜衡具体给他吃了什么东西，杜霄已经不太想的起来了，那个时候他的年纪不大，加上食物中毒还引起了腹泻、呕吐和发烧，他好一阵子都是晕晕的。
柳芊芊：“……”
杜霄说：“后来又下了两次。”
柳芊芊：“……？？”
杜霄那个时候按照家里的要求，喝着中药，怎么喝下去的，杜霄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他现在是宁死也不肯喝了。
但是当时小，加上又总生病，总想着也许喝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