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是出事的那天。
叶仲海正要说话，服务员端了菜上来。
柳芊芊每到这种时候都要痛恨一下自己的职业病，虽然想听叶仲海的话，但是更多的注意力还是被拉到了菜上。
正如她所料，这里的菜装盘很好看，但是量很小。
她叫的四季青菜，目测每种青菜的量刚刚够一口。
酱汁也只有装饰用的那一点。
另外一道家常丸子，在通常的饭店里，是要用大海碗装的，可是这里，用的却是稍大的茶杯，景德镇的瓷器再精致也掩盖不了这个坑爹的量。
之后上来的大概是叶仲海点的鲍鱼蒸蛋，也是小小的一盅。
“我……”
“稍等，”柳芊芊阻止了要继续说的叶仲海，“我先吃点东西。”
“……请吧。”
她先尝了一口四季青菜，食材本身非常新鲜，酱料大概是青汁一类的，很清淡，整道菜吃的就是食材的原味，除了量实在是太少，别的方面倒是没什么毛病。只不过如果是海鲜还好，青菜不做任何的处理只吃原味，在柳芊芊这里是不及格的。
虽然有些人讲究要保留青菜的涩、苦、青草味，但这是顾客的口味，作为厨师，却不能拿还有这些问题的菜来待客。
叶仲海看着她两三口，就把一盘菜吃完了，又看看桌上剩余的两三道：“要不再叫点？”
他一般约人过来，目的都是在谈话，菜不过是装饰用的点缀。
像柳芊芊这样一下子注意力都放在菜上的，还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