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楚墨晗急切追问。
郑天鹏却缓缓放下茶杯，顿了几秒，表情有些复杂地望向楚墨晗：“一个你一定想不到的人。”
“哦？！”
“通过查看银行柜台的监控，我们确认办理这张银行卡的人是……宋甜甜。”
“什么？！”楚墨晗惊出了声：“你说是谁？”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郑天鹏淡定地望着他：“宋甜甜，是她拿着一张盗用的身份证办的那张银行卡，确定无疑。”
楚墨晗惊愕地圆睁着眼珠：“怎么会是她？！”
郑天鹏有些无奈地苦笑：“这正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凡是有可能被查出来的证据，全都推给宋甜甜，因为他们知道，她迟早会死，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是最安全的。”
楚墨晗愕然愣了半会儿：“那……这张卡在我爸手里，是不是说明……他和宋甜甜之间确实有关联？”这是楚墨晗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他最担心的。
郑天鹏却诡异地一笑：“你相信王雅萍真的是从你父亲的办公桌里见到那张卡的吗？”
楚墨晗瞬间愣住：“你……认为王雅萍撒了谎？”
“我只是不排除这种可能，因为这个女人也很神秘不是吗？她是韩佳琪的小姨，答应帮你之后，很快就发现了那张卡。”
楚墨晗忍不住点头：“是啊，她不过只是给了我一张写着银行卡号的纸条而已。”
“现在我们虽然知道了办卡的人是宋甜甜，但是，到底这张卡是不是在你父亲手中还不能确定。”
“我可以想办法亲自去确认。”楚墨晗立刻提出建议。
“好吧。但如果卡并不在你父亲手里呢？”
“那就说明王雅萍有很大的嫌疑。”
郑天鹏却摇了摇头：“不一定。”
“为什么？”楚墨晗不解地望着郑天鹏。
“如果卡不在你父亲办公桌里，有两种可能，也许你父亲发现有人动了卡之后销毁了，或者确实是王雅萍故意对你撒了谎，但是，如果他们都否认，你怎么来证明到底谁有嫌疑呢？”
楚墨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