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晃。
他眼神恢复焦距，落在少女捂住领口的那只手上。
小……君子也防？
「被学姐美呆了。」
姜绾轻轻「哼～」了一下，「今天不许叫我学姐了，要叫……」她顿了顿。
「叫什么？」
「阿呀，随你叫什么。」
「老婆？」江黎张口就来。
少女心跳怦怦，小脸染上淡淡的红晕，「……肉麻死了，不许叫。」
「那……」
「都不许叫！」
姜绾打断他的思路，开头就敢叫老婆了，后面指不定蹦出什么虎狼之词呢，创造新颖词汇对他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她词库里的词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补充了。
少女帮他把碟子上倒扣着的瓷碗揭开，下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焦香里嫩的牛排，大概七分熟的样子，上面还挤了黑椒酱汁，还有煎蛋和意面这些配菜，有洋葱点缀。
「尝尝吧。」少女站在桌边，期待地看着他。
「……怎么尝，抱着啃吗？」江黎找了一圈没发现刀叉，不由疑惑地问她。
「唔……你等等。」
姜绾布林布林地跑进厨房了，家里确实是没有刀叉，但有很多把锋利的菜刀。
于是，在江黎害怕的眼神下，那块牛排被她粗鲁地切割成了很多份。
「现在可以吃了。」少女用刀尖戳起一小块牛排，在上面抹匀酱汁，送到他的嘴边。
「……」江黎硬着头吃掉。
您是浪漫终结者吗？
好好的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怎么样？怎么样？」
「好吃。」江黎不吝夸赞，听此，她又想拿刀喂他吃，他连忙摁住她的手，「你也去吃吧，我自己来就行。」
「哦。」
少女转身往对面走去。
江黎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这是认真准备惊喜的样子嘛？
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晚宴进行，江黎拿筷子把被她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对面的少女可能是图方便，用菜刀切完牛排以后她不放回去，干脆就用它充当叉子用了起来，比她脸还大的刀，满满的违和感，时不时还发出刀刃划在瓷碟上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他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但又活生生止住了话头。
算了算了，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