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
「学姐怎么那么多小心思呢？」
江黎好笑的说，他用两根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挑起少女软腻的下巴，嘴角勾起戏谑的笑。
被戳穿的少女连忙错开视线不与他对视，眼神飘忽道：
「反、反正你只剩一次机会了。」
似是料到了自己的下场，那对叠着的玉足又害羞地蜷缩了，想要找点什么盖住它们，但根本没地儿藏，只能左脚遮一会儿右脚，右脚再遮一会儿左脚。
「行阿，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该把我湿润的唇，落在姜小姐的……哪个位置上了。」
「……要亲就亲！」
姜绾扭头甩掉他的大手，把脑袋侧向一边，左边的清眉紧蹩，而右边的又轻舒欲落，好像已经被糟蹋了似的，一副屈辱的模样。
「闭上眼睛好不好？」江黎玩儿心大发。
「你、你……」
似乎是不知该说什么，或者说两个字能证明她反抗过了，只是没用而已，少女说完以后，配合地缓缓合上眼睛。
眼前陷入黑暗，她软绵绵的身子便逐渐绷紧，可以看出她很紧张，相比于睁开眼，此时的她少了三分少女的含羞带怯，多了三分对未知的恐惧，还有那隐藏在眼皮底下的期待。
江黎的视线游走许久，终是落在了一处地方。
「学姐，我要来了。」
「……嗯。」
适当的话语，让少女的内心彻底被期待和兴奋填满了。
时机差不多了。
江黎，
俯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