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是上佳,需得小心伺候。
管事婆子会意,连忙道自己疏忽了,回头叫人给远静口中堵上抹布,只能徒劳发出“呜呜”几声挣扎。歌女拼命扭动身子,所穿料子本就不上乘,没几下便被自己弄撕裂开,挂在条凳粗糙的边角,带起细微木屑,剐着肌肤,更是雪上加霜。
花魁娘子不置一词,很快,歌女身上见了红,声音也变得微弱。盛秋筱于心不忍,手上不由得收了收,被沈渊察觉,回头看她一眼。盛氏生怕对方误解,张张口想自己分辨,却听冷美人先发话。
“停。”
对着不喜欢的人与事,多说一个字,沈渊都不情愿。“莫叫她死了,冷香阁没有草菅人命的规矩。赵妈妈,想法子弄醒她,你把握着分寸,二十大棍一下也不能少。”
小阁主的意思足够明白,管事妈妈头皮一紧,忙不迭行礼应下。盛秋筱默默跟着花魁,又听她命人押来侧门那几个小厮,统统被粗麻绳捆着,横七竖八被丢在地上。
如墨觞夫人所言,这些都不过是小事,不足劳神,沈渊一并罚了板子,趁着行刑,叫绯月去拿来他们的身契,绯云去街上找来牙婆,前后没耗费两盏茶的功夫,这帮乌合之众便被打得皮开肉绽,赶出冷香阁,成了牙婆子手中的贱奴。
有那不死心的,仍在鬼哭狼嚎,下场只是被打得更狠,连远静都知道万万不能再惹怒主子,好歹留住命,偏生昨夜闹得最过火的一个头脑发蒙,嚷着都是下三流货色,谁还瞧不起谁。盛秋筱听着直摇头,暗叹小阁主虽说有言在先,大年初一不好惹晦气,可花魁的脾气,谁还不清楚呢?逞一时口舌之快,代价却不是人人都承担得起的。
盛氏没亲眼看到结尾,花魁说,这不是她们应该待的地儿,女孩家,没得弄脏自己的眼睛,带着她改道去瞧春溪,只留下赵妈妈在场代为掌刑。沈渊心思还是缜密的,猜到下人们必有所勾结,让绯月去寻来水芝,同账房一起清查,凡同这些犯事小厮平日关系亲密的,一并发落出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冷香阁开销大,正好也是找个由头,裁剪多余的人,才能细水长流,让日子过得长远。”偏院门口的花藤枯萎了,远没到再次盛开之时,小阁主仍然停下脚步,伸手去触碰枝头残叶:“我下手是狠,可唯有如此,才可以换来安心。秋筱,你看他们,不过是伺候人的奴仆,狗急跳墙了也敢口出狂言,人以群分,要是有谁为他们鸣不平,假意顺从,伺机而动,我又要如何自处呢?”
秋筱咂咂嘴唇,想叹气又憋回去,上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