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健妇、两个管事妈妈,沿墙根还站着小厮,手中拿着足有小儿手腕粗的麻绳。透过重重人影,那个要被送走的残败女子还坐在地上,挥舞着什么东西。人手不少,偶尔上前一下,却不见什么实质的动作。小阁主不禁要皱起眉,疑心其中有谁在故意纵容。
走近几步,主仆三个驻足门前,沈渊看清了观莺。地面还是脏乱的,残羹冷炙泼洒出来,没有人打扫,寒冬里经过一整天,已经上冻了十之七八,看上去就滑脚难走。
果然不出花魁所料,从前那个头牌没有洗漱,没有更衣,甚至没有稍微梳一下头发,刚养好的嗓子又明显嘶哑,喝骂着前来拿她的人,夹杂几句凄厉骇人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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