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异域打扮,披着乱花迷眼的缀边头纱,腰际、手腕、脚腕都系着小银铃。仆从退回主家身后,两个乐伶放下乐器上前来,低眉颔首缓缓跪下。
“主人,听什么?”胡姬说的居然是汉话,讲得有板有眼,可是刻意练习的痕迹在,难免滑稽。沈渊看得有趣,暂时也忘记了哪里“不对劲儿”了。
她竟然都不知道,州来山庄何时养上了乐伶,还是上乘的胡人女子。那支觱篥大约是牛角做的,用得久了,已经被摩挲得黑漆漆、乌亮亮,看得出胡女朝夕苦练,也不过为一求食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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