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晓雪红了眼眶。
“子凡，这首歌你确定是你写的吗？”她带着哭腔低声问。
“我确定啊，骗你有什么好处？”
“这首歌写的真好，好到让我无法相信这是你写的。”
张子凡微微一笑，无奈摇了摇头。
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哭了。
抹去眼角的泪水，默默盯着张子凡。
他不会骗我吧？
他只是一个刚转正的实习生啊，这首歌没有多年经验根本不可能写出来。
带着疑惑，她再次开口问：“子凡，你不是刚转正吗？”
“是啊！”张子凡摸了摸左心房说：“我摸着我的左咪咪说，这首歌绝对是我一人所写！”
“再说了，哪条法律规定转正困难户就不能写出这么高水平的歌曲了？”
杨晓雪立马摆手解释。
“不，不是的。”
“主要是你写的这首歌真的太出色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存在质疑的。”
她低下头，目光四处游走，有些紧张。
她怕张子凡生气，怕他责怪自己。
张子凡有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但是他不可能为这么点事而生气，尤其是在她面前。
一个转正困难的实习生写出这样的歌曲确实很不可思议，换做谁都会有质疑的。
他把手伸了过去摸了摸他脑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没关系啦，谁叫我之前一直转不了正呢？再有，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你气。”
突如其来的摸头杀让她瞬间破防。
含情脉脉盯着他，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有些温馨。
结果，张子凡一句话瞬间打破了这份不常有的温馨。
“哎哎哎，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这么说只不过是不想让你对我有偏见而已。”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她依旧含情脉脉盯着。
眼前这个男人给她带来了太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同时，她也发现这些天自己在写歌时脑海里会无缘无故浮现出张子凡的样子。
甚至，有那么一两次还想要他出现在面前和她说说话。
她没谈过什么恋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