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人族修体系中的哪个境界？”
虎霸天沉吟道：“应该是问道期，下面的几个阶级也分别与人族境界对应。”
“这么说……”周川看了他一眼，“你还是个小妖喽？为什么要来这里？”
虎霸天叹了口气，“半个月前，也不知什么事，万妖山深处发生了动乱，许多大妖都跑了出来，和我这类小妖抢地盘，实力不济，我就被赶了出来，好在留了条命，本想着到这里做个土霸主，结果……”
“结果就遇到了我。”周川笑道。
虎霸天点了点头，眼目微闭，对着地板画圈圈。
嗡！
突然，天地长风汹涌，云雾翻腾，虎霸天抬起头，就见得无数莹白光点亮起，汇聚出一道修长人形身影，面容朦胧，只能瞧见一双平淡眸子，光泽幽深，好似藏着千山万水。
“想不想回去报仇，一雪前耻？”周川问道。
虎霸天愣了愣神，随后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静谧的神庙内，周川忽然袖袍一挥，十几株药材凭空飞出，悬浮在空中，接着，他手掌轻抬，一团赤红色火焰升腾而起，将月华带来的凉意驱散。
虎目瞪得铜铃大小，虎霸天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
对于炼丹师，他自然是听闻过，可怎么也没想到，周川居然是。
看了眼周川淡然神色，虎霸天又瞧了瞧已经化为灵液的药草，心中震撼，久久无法平复。
片刻之后，当圆润丹药飘在自己面前时，虎霸才回过神，将丹药服下。
炼化药力时，感受着骨骼血脉的蜕变，他就知道，自己没跟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