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烟发完消息就将脸埋在双膝上，没去看手机。
等她冷静下觉得这样做不好的时候，消息已经不能撤回了。
她干脆盯看着手机屏幕，思索着等会儿季琛拒绝她的时候，什么样的回复能显得得体合理一些。
可当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的时候，孟烟的思绪一下就断了，尤其看看到是视频通话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犹豫了犹豫，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选择了“接听。”
季琛喝多了。
视频里的雍冷肃寒的俊容微红，明明是盯着屏幕，可狭长的墨眸涣散。
孟烟皱眉，“季总，你在哪里？”
季琛报了个地址，是千枚酒吧，孟烟之前和宁婉婉去过几回，所以不过是用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酒吧门口。
进去前，孟烟拐到了旁边的便利店，拿了解酒药和面巾纸后，想到牛奶可以缓解酒后的胃部不适，她在出示收款码前，抱歉道：“抱歉稍等一下，我去那瓶纯奶。”
纯牛奶的置物架靠着玻璃窗，对面正好能看到酒吧。
孟烟在全脂牛奶和脱脂牛奶间犹豫着时，恰好看到季琛踉踉跄跄的从酒吧走出。
她来不及再挑，拿起全脂牛奶就去结账。
余光，一直落在酒吧门口。
“总共三十四元，女士。”售卖员小姐姐声音甜美的说道。
孟烟正准备调出收款码，忽然发现酒吧里又冲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顾清和！
顾清和哭着从后面抱住季琛，季琛身体一僵，却没推开她。
孟烟的动作顿住，愣愣的看着对面的一幕。
顾清和不知道是和季琛说了什么，那道颀长矜贵的身体忽然转身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
离的那么远，可孟烟还是看到季琛从来肃冷倨傲的面上浮出一丝心疼，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一面，哪怕在旖旎床第之间，哪怕是纵情难抑之时，她都没在他的眼里看出多余情绪。
“女士，请您出示收款码。”
售卖员小姐姐的催促声响起，孟烟思绪被短暂的拉回。
她看着收银台上的几样东西，忽然自嘲的笑了笑，“不要了。”
她离开便利店的时候，顾清和正扶着季琛踉踉跄跄的打车，孟烟忽然觉得夜风很凉，似是钻进了皮肤，冻的刺骨。
孟烟拢了拢外套，快步走上了自己的车。
引擎发动的声音让季琛觉得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