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指甲在掌心深陷，疼痛感让她保持此刻的清醒。
颜妍沉默了一会，似是在思考着欧阳倩话语的真实性，过了一会，她还是开口问道：“你是圣教的人，为什么要让小牧将圣教的消息传递出去？”
欧阳倩无奈地耸耸肩，“放他出去只是想通过他的口，让世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人的。”
“你是圣教的人，为什么会做这些？按道理说你不应该阻止这一切吗？”闻言，颜妍抓住了话语中的那一份疑惑，盯着欧阳倩问道。
欧阳倩被颜妍突然的问题给问住了，她愣了愣，眼眸之中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过了一会，她有些凄惨地笑道：“不重要了，圣教不应该存在，它应该毁灭！”欧阳倩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来，仿佛她对于圣教有着一种莫名的仇恨一般？
颜妍看不懂欧阳倩的这种仇恨，她只在意齐牧的死活。
颜妍攥着拳头，冷冷地盯着欧阳倩，“所以，这跟小牧有什么关系？”
欧阳倩略带深意地看了颜妍一眼，笑道：“你们的来历在之前我都通过圣教的眼线调查清楚了。”
“你们二人在北海城的巡察司里有一份职务，但是北海城巡察司的司长正是我圣教的阎罗大人！”
“所以通过这份关系，我调查过你们的档案了，发现你们的身份只是伪造的，真实的身份不得而知，但能够假造身份成为巡察司的一员，毫无疑问，这是大夏域内部的手笔。”
“那就很巧了，刚好我让人打开了白昼城镇域关的通道，你们就跟了上来，那我正好将计就计！”
“通过你们的手，将圣教的消息传递出去，只有让你们引起了足够的重视，才能够阻止圣教的下一步计划！”
欧阳倩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异常的平静，仿佛对于背叛圣教这件事来说，她丝毫都不在意。
颜妍听到这些话后，还是有些不解，她开口问道：“那你为什么将我留在这儿？”
欧阳倩笑了笑，“因为我得有筹码啊！”
“筹码？”颜妍皱了皱眉头。
“我得拥有让齐牧听我话的筹码，这样才能够保证他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事，我的计划才能够顺利地完成！”
将欧阳倩所有的话都整理了之后，颜妍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她才幽幽地说道：“所以你从始至终都在把我们当棋子？小牧就是你这盘棋的绝杀？”
欧阳倩愣了愣，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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